當螢幕一片寂靜
只剩下無助的吶喊
當螢幕一片寂靜
只剩下時間無情的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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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阮的手,兩張嗎?」年輕的售票小姐費力的說著,我愣了好久才聽清楚他說的是我在網路上訂票的電影,這是小溫出生後,我和溫嫂第一次坐進電影院。這是一部我願意花錢看的電影,但當我在網路訂票時,讓我驚訝的是座位只剩下三分之一,而進到電影院後才發現我們前面的四排也幾乎都坐滿了人。
「為什麼施明德現在......?」走出電影院時,溫嫂問我。
那是1995年,我獨自一個人穿著西裝走到新世界戲院,看萬仁導演的的「超級大國民」。還沒進戲院我就聽到「綠色和平電台」裡常出現的聲音,林文義從我面前走過。直到今日,片中林裡遍地的白蠟燭依舊深深的印在腦海,至今男主角林揚那聲悲切的「陳桑」還深深縈繞在腦海。電影結束後,我帶著滿臉的淚痕走進洗手間,耳邊傳來窸窣的啜泣聲,我微微轉頭向左,我看到嘴唇上一縷小鬍子,西裝上有著領結的中年男子。
那是施明德。民進黨黨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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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時候修了門通識的「藝術欣賞」,當然是個營養學分。早已不記得上課的內容,但印象深刻的是每一組都要上台報告,介紹..其實規定該介紹啥我也早就不記得了,總之,我們最後介紹了些畫作。組裡有個多才多藝的阿信,準備報告這種事情自然是落到他的頭上。還記得那時在一旁打雜,找找資料、掃描圖片,一起在圖書館裡忙了大半天,報告的文稿是阿信負責,原本報告也要他獨挑大樑,但為了避免被老師抓包,還是將報告拆成幾段,大家輪流上場。
這種小伎倆當然毫無意義,隨便幾個問題就可以發現所有的內容只有阿信了解,混完報告之後,我只記得光線是繪畫很重要的因子。
還記得小學時候「帶」高雄上來台北玩的小表叔到故宮、北美館,只記得腳很酸很酸,北美館的椅子很硬很硬......
2002年到了美國,因緣際會之下到了紐約,雖然對藝術沒啥興趣,但也還是跟著同學到了大都會博物館一遊。對於藝術,我只記得「那道光」跟高中美術課那個滿頭華髮、說話斯文的美術老師介紹的羅丹。就這樣,我走進了繪畫區,從古老歐洲的宗教畫開始看起,我只記得「那道光」,一幅一幅的看著光對繪畫的漸近影響,看著畫家對光影的詮釋。大都會博物館的每幅畫都是名作,儘管看不懂畫家的手法、構圖,也看不懂古老畫家隱藏的宗教意涵,但看著看著也看出了興趣,就這樣慢慢的慢慢的一幅一幅細細的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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