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看著他趴在我懷裡的樣子,淺淺均勻的呼吸。看著他尖尖的嘴小小的鼻,數著他一根根的睫毛,用鼻子磨蹭他稀疏的頭髮,聞聞他的香味。

一起沉沉的睡去。

我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樣子,推車裡有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臉,臉上還有生產時留下的瘀青,眼睛溜啊溜的轉。還記得第一次伸進保溫箱握著他小小的手,虛弱的連喘息都要人擔心,抱入懷裡似乎沒有一絲重量,珍惜每天僅有的兩次加護病房探訪時間。

他愛對著你笑,不論你成功或失敗,他對著你笑,不管你今天是多麼糟糕的一天,他對著你笑,只因為你是他世界中最重要的唯一。

我已不記得三十年前自己曾經對誰笑過,但三十年後,我卻會永遠記得他的笑容。

你是我們永遠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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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溫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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