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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確的籃球教育不能等 @「032 無人勝出 - 多重籃框」

藝術的認定標準究竟在哪裡?這是近期台灣頗為熱門的話題。如果我們拉到「瀨戶內海藝術祭」來看,這裡有許多放到世界舞台上也屬頂尖的藝術品,如直島地中美術館裡的莫內真跡,光是一幅就已經難能可貴,而地中美術館則有五幅之多。又例如豐島美術館,無論建築或是意象都不遜於歐美。但是除了這些大型的展品與展場,在瀨戶內海藝術祭裡還有許多小型展品,許許多多散布在小島頹圮老屋裡的展品,有些別出心裁但也有些恐怕很難稱為藝術品,有許多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有些地方讓人駐足再三,卻也有些讓人一閃而過。這些不同種類、不同類型,又不同屬性的展品卻互補了彼此的長短,滿足了各種不同喜好的遊客。

如果放到更大的範圍來看,走在高松市區的購物街上,地上的人孔蓋是源平合戰,地上的地磚是渡輪,街邊上供行人休息的座椅就各有特色,三不五時穿插一兩件雕塑或是商家自己製作的宣傳物,將高松市的兵庫町、丸龜町、片原町的逛街區塊點綴得就有如藝術展般。這些在日常生活裡就出現在周遭的小型公共藝術,在日本許多城市裡都隨處可見,也許這都奠基於日本人埋根頗深的藝術魂,而台灣需要的恐怕是更多量也更多類的展覽,讓美能夠從更小的時候悄悄的鑽進孩子們的心裡、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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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旁的簡單造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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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造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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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松路旁的擺設都頗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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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旁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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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輪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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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松市的水溝蓋是源平合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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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滿宮的銅牛

唐櫃濱地區常設的戶外展品「032 無人勝出 - 多重籃框(No one wins - Mutibasket)」就是個非常有趣的點。對喜歡籃球的人而言,光是在旁邊放上的幾顆籃球就能讓人玩上老半天,而對不喜歡籃球的人而言,這個奇特的展品可能就只是個快快蓋完章就可以往下一個點前進的地方。如果單純的把它拆解開來,那就是一塊以豐島做為模板的特大號籃板,再根據豐島的聚落安裝上了六個籃框,這樣簡單又帶點突發奇想的玩意真要說是藝術,恐怕有不少爭議。但這就是瀨戶內海藝術祭的特色:不喜歡?海上的小島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展品等著你,大可邁步向前找尋下一個能讓你感動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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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2 無人勝出 - 多重籃框」

從唐櫃港下車,沿著港邊的馬路向前,繞過幾個彎之後就會在一片空地上看到這個以豐島為型的超大籃球架。這片空地屬於唐櫃濱集會所,「032 無人勝出 - 多重籃框」則是由西班牙藝術家Llobert & Pons所設計。在這裡讓我領悟到當每一個人關注的焦點不同,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卻是完全大不相同。例如身為籃球迷的我遠遠就為了這個傳說中的籃框而興奮不已,而小溫則一眼就看到了在空地入口的兩尊大小多啦A夢以及一旁集會所前的小直升機。對小溫而言,那個只能轉轉方向盤的小直升機遠比籃球來得有魅力,而我則直到隔天離開時才發現原來在入口處有多啦A夢,並換來一陣陣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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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小直升機才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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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發了......ㄜ.....這部應該是直升機,不是遊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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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轉方向盤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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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多啦A夢

是的,我們隔天一大早又搭著第一班巴士從家浦港跑到了唐櫃港來「打球」,而且,是連球都拿不穩的小溫都興致勃勃想要再來打一次球。雖然籃球比他的小腦袋瓜還要大得許多,在不斷的「往上、往前丟」的指令下,小溫還是努力的將手中的大皮球給扔向空中,再滿場的追那不受控制的大皮球。幾次的試驗,小朋友的體能滑落甚快,投幾球接進籃框並「矇」進幾球後,慢慢得籃球就開始離籃框越來越遠,這時候得要讓他下去喝口水或是去幫忙撿撿球,稍微喘口氣放鬆肌肉之後很快又是一尾活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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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五號小溫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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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籃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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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溫進球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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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溫的人生第一灌

對一般人而言,六個籃框是對「贏」有了重新的定義,讓籃球不再是一個籃框與一個籃球的簡單組合,也不再是單純把球弄進籃框的遊戲,就如同官方網站所言:人們得要發揮想像力,以獨創規則享受籃球樂趣。

六個籃框的確提升了進球的機率,兩天下來來來往往的旅客頗多,除了幾個帶著小孩的媽媽僅是匆匆的進來找印章蓋之外,不論男男女女即使穿著皮鞋也多會放下行囊拿起籃球來扔個幾回。就像巴西人看到球回反射用腳踢,光是觀察這些人拿起籃球後的動作就能大致看得出來會不會打球。不過兩天觀察下來,發現日本的女生普遍投藍的動作比起男生要標準的多,幾乎每個人都能來上一手日本女籃的雙手投籃動作,反倒是男生大多從一拿球的動作就看得出來學生時代沒有摸過太多籃球,投籃動作與準度自然也就相當堪慮。

其中一個日本女生的動作不但標準,而且力道相當足,是這兩天裡唯一一個能夠一次投進三個籃框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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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櫻花妹是真的能投,投籃非常有力道

但出手投籃幾次之後,這六個籃框投起來其實還頗有點玄機。左右兩邊差不多高度的三個籃框高度適中,是比較符合一般投籃慣性的籃框。下面較低矮的兩個籃框適合讓小朋來來做練習,同時也投籃之後的「加分」機會。但中間那最高的籃框卻怎麼投都不順手。一般投籃會強調瞄準籃框的內緣,但這高度卻不得不讓人調整出手的角度與力道,這與原本的投籃習性相違背的動作也影響了投籃機制,又讓人體會到投籃能力是一種天賦,要在短時間內調整投籃動作是件說得比做得要簡單得多的事情。但這樣比較高的籃框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當你瞄準這個較高的籃框時,只要方向正確就有頗高的機率因為力道不足而「掉」進下面那個比較矮得籃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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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說中的真人版「Pokemo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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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準!

距離上一次打籃球已經有將近十年的時間,但只要拿起籃球,內心那股對籃球的熱愛就自然而然的上了身。

久沒打球加上炎炎夏日,很快的體能就逐漸耗盡,稍做休息後我們就啟程往下一個展場「034 心臟音的資料館 Les Archives du Coeur」。心臟音資料館在路的盡頭,從「032 無人勝出 - 多重籃框」出發步行約莫十分鐘的距離,但打完球體能耗盡加上感到疲倦的小溫開始進入「青番」的狀態,讓我們這段路走了許久。沿路上有許多漁家的擺設,如漁網、錨等漁具,在中間還有一個不屬於瀨戶內海藝術祭的「唐櫃美術館」。由於不屬於瀨戶內海藝術祭,因此進入「唐櫃美術館」得要另外收費,這裡展出的是唐櫃港的歷史風土,特別是詳細的介紹了海苔的製作過程,是個相當小巧的美術館。最大的特色是美術館的門票是一人一份海苔,這對熱愛海苔的小溫可說是最棒的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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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櫃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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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can get seaweed Tic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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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櫃美術館的特製門票

離開「唐櫃美術館」後,路上的沙漸漸增多,慢慢的連推車也難已前進,因為「034 心臟音的資料館」就在「王子ケ浜海水浴場」旁,王子ケ浜海水浴場不大,坐在資料館外就可以看見三三兩兩在戲水的人們。可惜進入「青番」狀態的小溫已經漸漸失去理智,即使最後冷靜了下來也失去了玩沙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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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ケ浜海水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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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就是沙灘

「034 心臟音的資料館」的外觀像是個新建的木屋,對幾乎都是用老屋改造的瀨戶內海藝術祭而言是頗為少見。經過剛剛的投籃練習與一路的日曬後,推開資料館的門迎面而來的冷氣彷彿是這世界上最棒的禮物。在這裡可以選擇付費錄下自己的心跳聲,也可以在資料是裡聆聽法國藝術家Christian Boltanski所蒐集的各國心跳音。但最特別的是裡面的一間展示廳,推開門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透過喇叭放大傳送的心跳聲低沉渾厚,但心跳聲卻遠不如我們平時想像的規律有節奏感,反而更像是沒有人指揮的大鼓,當你覺得它彷彿有些規律時,但卻完全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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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 心臟音的資料館 Les Archives du Co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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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心臟音檔案的小溫

隨著心跳音,前方有一個孤懸在空中的燈泡跟隨著心跳節拍而閃爍,光線也隨著心跳的強弱而忽強忽弱,由於雙眼還無法適應突然其來的黑暗與突如其來的強光,那一陣陣的閃爍一時間就像是進入人體內看到心臟不停得收縮般,帶給我無比的震撼。在黑暗中藉著閃光緩步前進,透過光線的反射,逐漸看出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鏡子,當我們逐漸前進,一陣強烈的心跳讓燈光劇烈的閃爍,那一瞬間我才赫然發現在燈泡旁就站著另一個遊客,那一瞬間不僅是驚嚇更有種恍然大悟的複雜感受。

到此時,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也對燈光的閃爍有了心理準備,這才發現原本以為是在屋裡最深處的燈泡其實是在展示廳的正中央,走到盡頭再回頭時,又有另幾位遊客進入,就這麼看著它們經歷幾秒鐘前我們所經歷過得一切。當我們走出展示廳又再重新拉開門,無奈已經適應黑暗的雙眼再也回不去幾分鐘前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恐懼與好奇。

那一去永不再回的震撼。

從心臟音的資料館往回走,花費的時間比來時感覺短了許多,雖然在經過籃球場,但巴士發車得時間在即,我們只能匆忙得趕回唐櫃港。晚餐時刻問著小溫明天還想再重去哪個展場?只見小童幾番思索後興沖沖得說著想再去投籃,就決定了明天早餐後的行程。

回到古宿,小溫在外面的小客廳裡畫著請假旅遊的繪圖作業,記錄著自己一天的行程,而我則拿出了出發前隨手抓的籃球書,這回抓到的是塞爾提克傳球球星Bill Sharman的「Sharman on basketball shooting」,剛好臨時惡補一下投藍的基本動作,修正久沒打球後犯下的種種毛病與錯誤。

衍生閱讀:<瀨戶內海藝術祭> 豐島家浦港 & 古宿たかまつ屋(高松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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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爾提克傳奇球星 Bill Sharman 的投籃教科書

老前輩的理論加持,穿上久違的Paul Pierce球衣,投籃的手感果然大幅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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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34號球衣,出手後右小指微翹是一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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