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6 NBA Champion - Boston Celtics (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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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提克與快艇隊開始展開交易談判,但快艇隊不斷軟土深掘,幾乎摧毀了整個協商。快艇隊希望我付他們一大筆錢 - 一年份的薪水 - 否則他們不願意進行任何交易。」Bill Walton。

「跟塞爾提克的薪資談判只花了五分鐘,如果是跟快艇隊,那得要花上五個月。我跟快艇隊的舊合約非常仔細,非常複雜,幾乎到基本上是根據我在場上喘息幾次來付款的地步。但跟塞爾提克,那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差異。」Bill Wa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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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更新與薪資談判

交易的大方向處理完畢,剩下的問題就由兩隊的薪資專家來接手處理。整筆交易的關鍵在於雖然塞爾提克同意吃下Cedric Maxwell一半的薪資,但除非有新的合約否則仍將會被全部計入薪資之中,因此得要想辦法變出一份看起來不同,但是卻又能讓Maxwell陣營同意的合約。

塞爾提克的總管Jan Volk畢業自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1971年畢業後就到塞爾提克擔任票務主任並逐步爬升。出身法學院的他最後被總裁Red Auerbach託付研究日漸複雜的薪資結構問題的大任,因此一直以來Volk都是負責塞爾提克合約問題的專家。快艇隊則由一直隱身在談判背後獻策的球隊法律顧問Arn Tellem負責,也就是後來那位知名的球員經紀人。由於Volk與Tellem兩人都計畫在球季訓練營展開之前進行最後的度假行程,而快艇隊總管Carl Scheer則早就安排要飛到紐約觀賞美國網球公開賽,時間的壓力迫使雙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協商。

「聽著,首先我們不搞什麼激勵條款的玩意,」薪資談判時,塞爾提克總裁Red Auerbach開門見山的對Walton說著。「你是這支球隊的一員,我們彼此協商出一個價格,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會照價付款。」

只花了短短的五分鐘,Walton就與塞爾提克達成新的薪資協議,一份三年平均四十二萬美金的合約,另一方面,快艇隊也設計了一份Maxwell的新合約一起提交給聯盟做審議。由於Walton的薪水為Cedric Maxwell年薪的一半,因此Walton與塞爾提克的合約輕鬆的通過了NBA總部的審查。但Maxwell的修改合約卻遭到聯盟法律顧問Gary Bettman的質疑,原因是雖然雙方將Maxwell合約裡遞延支付的部份延長了支付年限,並將部份修改為不保證合約,但聯盟認定這份合約與原本的並無不同,而卡住了整筆交易。

雖然快艇隊的薪資結構不若塞爾提克般緊張,但為了有更多的餘裕簽下自己第一輪第三順位的七呎中鋒Benoit Benjamin與成為自由球員的老將Norm Nixon,快艇隊還是決定與Maxwell重新再談了份新約,試圖透過延長年限並降低年薪雙頭並進來增加薪資空間。聯盟的質疑沒有難倒這些法學院出身的合約專家們,在與合夥人討論後,Tellem設計出一套更複雜的遞延條件與支付計劃,並增加了許多保證與不保證的條款重新送審。雖然一般而言這樣的合約疑慮最後終究都能獲得圓滿解決,但就在不久前紐約尼克隊與自由球員Jim Paxson的合約才因為其中的貸款條件而遭到聯盟否決,因此還是引起了各方陣營的一陣緊張。最後Maxwell的新合約終於獲得在百慕達度假的Bettman的首肯,放行了這筆延宕了將近兩個月的交易。

▲ 快艇隊前老闆Sterling想榨乾Walton的每一分錢 (Google)

儘管聯盟已經同意,但這樁交易卻又面臨了新的瓶頸。雖然Walton已經與塞爾提克達成新的合約,但他與快艇隊的舊約卻還沒有達成解約的協議。原本快艇隊就一直與Walton在進行遞延支付的協議,但快艇隊希望藉由這次的交易迫使Walton做出更多讓步。雙方僵持了許久,原本Walton只願意放棄舊約中的七萬五千美金,最後,在一心想要加盟塞爾提克追逐生涯最後一次冠軍機會的慾望驅使之下,Walton決定放棄原本合約中的十一萬九千美金,才終於結束了漫長的談判過程。

「你可以說Bill在金錢與冠軍中做了取捨。」Walton的顧問Gary Vandeweghe對著記者說。

「那可是很大一筆。」一旁幫腔的Volk接著說。

沒有主角的記者會

九月六日,波士頓塞爾提克終於招開了各方期盼已久的記者會,正式宣布Bill Walton加盟塞爾提克成為球隊裡的最新成員。但記者會上眾所期待的關鍵人物Walton並沒有出現在現場,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小小的會議電話。

▲ Bill Walton終於如願加入塞爾提克 (Google)

「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感覺真好,我希望能趕快到波士頓。」在電話的那一端是安坐在聖地牙哥家中的Walton,他以自嘲的口吻戲謔著。「我是個念到一半的法學院學生,但我即將轉學到波士頓塞爾提克打籃球。」

電話記者會裡Walton回覆了許多記者們關心的話題,包括因為自己慣穿的32號球衣被塞爾提克的明星大前鋒Kevin McHale所穿走,這位六呎十一吋的紅髮中鋒將會改穿上五號球衣,這背號自從後來成為喬治城大學傳奇教練的中鋒John Thompson於1966年退役後就再也沒有球員穿過。曾經是1974年選秀狀元並拿下1977-78球季MVP的Walton在轉到塞爾提克後將改扮演替補中鋒與替補大前鋒的角色,他的妻子與四個小孩也會從聖地牙哥搬遷到波士頓來。

整個電話會議裡也許波士頓人唯一會感到失望的就是Walton將不會從史丹佛大學法學院轉學到哈佛法學院。

「毫無疑問的,我的出場時間將由總教練K.C. Jones來決定,」Walton回答了這個波士頓媒體最關切的問題。「我的雙腿累積了因為長時間出賽下而導致的壓力,能到波士頓打球最棒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出場時間將會被嚴格管控,因為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再也無法單場出賽35-40分鐘。」

「但,我相信我的技術層面還是非常好。」Walton補充道。

「我真的不知道,」當問到他是否能參與練習的這個最尷尬的問題時,Walton則說。「我們將會找出方法,我想這不會是問題,這將會取決於我前一晚打了多少時間。」

就這樣,記者會就在隔著遙遠距離的情況下結束。

密訪老酋長

事實上,當Walton與塞爾提克簽妥新約前,老將M.L. Carr就開車到塞爾提克辦公室接走了Walton,兩人立刻驅車前往位於波士頓近郊的Weston一間僻靜但舒適的房子,那也是塞爾提克先發中鋒Robert Parish在球季期間居住的住所。這是Carr出的主意,根據他與Parish多年隊友的共事經驗,就像許多高大的中鋒一般,Parish雖然永遠沉默不語但內心裡卻比誰都心思細膩,即早化解可能的心結對各方都有好處。

▲ Robert Parish & Bill Walton (Google)

「對於各方的關注我一直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因為我真的只打算加入這支球隊做為替補球員的角色,而我希望Robert能明瞭這點。」Walton解釋著。進到屋內後,面對正襟危坐的酋長,Walton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心態表明清楚。「我告訴Parish自己不是要加入這支球隊來奪取任何屬於他的一切,這依舊是Parish的球隊,依舊是他的先發地位,而我只是要加入成為其中的一份子,這是自己僅有的期望,自己不是來與任何人競爭,而是來幫助這支球隊。」

在Walton坦白以對下,Parish也真誠的歡迎Walton的加入,多年後,Parish還是形容Walton為「除了父母外自己此生遇過最誠實的人」。

隨著訓練營與熱身賽的展開,Walton的身手也漸漸的呈現在隊友與球迷面前,而他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健康狀態也成了這個球季塞爾提克能夠一路過關斬將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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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lton 再次站上巔峰 (Zimbio/ Mike Lawrie Getty Images North America )

1986年6月8日,古老的波士頓花園廣場陷入一片瘋狂,Walton坐在自己的置物櫃前與兩個較年長的兒子享受這美好的時刻。

「這個冠軍,跟1977年的冠軍有兩大不同。」Walton多年後如此比較著。「首先,這幾年有太多厄運降臨在我身上,最後終於得以交易得以身處冠軍隊之中。只要你能有機會在一支偉大的球隊,就像ULCA一般,其他的一切就都再也不要緊了。另一點則是我在其中的貢獻居然是如此有限,幾乎其他每位隊友包辦了所有的事情,而我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員,但就算是常像個局外人也無所謂。回頭去看那些比賽,你會發現那些努力,不像現在許多球員在場上甚至都沒流到汗。那一年,那些傢伙在場上拼盡全力,當你在一件事情上費盡心思又能成功,那是什麼也比不上的。」

「這真是難以相信。」Walton說。「我知道籃球很棒,但除非你每天看著,否則你難以想像Larry Bird有多特別,這讓一切變得更美好。而且我完全沒預料到一切在波士頓會變得如此特別,在南加州,沒有傳統更沒有所謂的忠誠,那裡的人們是短暫且以棒球、美式足球為重,跟在身為塞爾提克球員在波士頓真的完全不同,這是種單純的喜悅。我一直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想有那種境界,但,一夜之間,美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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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參考

Nothing But Net/Bill Walton;The Big Three/Peter May;The Last Banner/Peter May;On & Off The Court/Red Auerbach with Joe Fitzgerald;When The Game Was Ours/Larry Bird & Ervin Magic Johnson with Jackie MacMullan 以及 Boston Globe/L.A. Times/Sport Illustrated/NESN/New York Times/CSNNE/Yahoo! Sports等各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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