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lton & McHale 一起重返TD花園廣場 (Zimbio/ Mike Lawrie Getty Images North Americ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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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中我對Red Auerbach,無論是他身為一個籃球人或是一個普通的正常人,所展現的談判技巧感到無比敬佩。當紅頭跟你討論事情時,他沒有話中藏話,也沒有任何弦外之音。如果Auerbach說了什麼,你可以全然相信。如此的待人處世之到正是他建立起塞爾提克榮耀的根本,他讓塞爾提克球團裡的每一個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感到驕傲。這是罕見的天賦,但Auerbach就能夠製造這樣的榮譽感。」Bill Wa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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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on 重返快艇隊

快艇隊不斷得寸進尺,塞爾提克斷然回絕,Bill Walton與Cedric Maxwell的互換交易終於再次觸礁。技術上還是快艇隊員工的Walton與總管Carl Scheer終於相約八月十九日在辦公室裡碰面,會議裡Walton清楚的再次傳達自己希望到波士頓打球的意願。

「他的確向我表達自己希望被交易到波士頓,但我也明白告訴他自己不認為與波士頓的交易還有任何的可行性。」Scheer說。「同時我也告訴他湖人隊同樣不是可能的交易對象。」

▲ Bill Walton、Coach Dr. Jack Ramsay、Marcus Lucas (Google)

Walton相當清楚與湖人隊的交易可能性極低,除了健康因素之外,就在不久前湖人隊才用了1988與1989年的兩個二輪選秀權向太陽隊換來了Walton的好友,同時也是1977年拓荒者冠軍隊隊友的Marcus Lucas。Walton與Lucas的關係一向親密,兩人率領拓荒者奪冠的旅程中更是惺惺相惜,Walton為了紀念這位摯友,還特別將自己的第三個兒子取名為Lu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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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就像Walton兩邊押寶一般,Lucas在與湖人隊交涉的同時也向塞爾提克探詢,希望藉著東西兩大強權的軍備競賽來哄抬身價。湖人隊得要處理掉曾經打過塞爾提克的替補中鋒Bob McAdoo的八十萬美金年薪後,才有了足夠的薪資空間換來Lucas擔任替補。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1988年的那個二輪選秀權最後成為現在Luke Walton的老闆Steve Kerr。

「Walton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自己不會替快艇隊打球,只是有些沮喪得要回到這裡,他並不快樂。」訪談裡Scheer極力否認Walton可能藉著選擇不報到來抵制快艇隊以明志的傳言,會議裡Scheer也詢問了Walton是否還有其他想去的球隊,但Walton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覆。

在美洲大陸的另一端,塞爾提克的總管Jan Volk則還是保持跟七月底一樣的態度,對這一筆交易採取冷處理的態度。「這是個已經過時的議題,而且我也不預期未來會有任何變化,快艇隊的要求是不可能被接受的,而且我們的提案已經不復存在。」Volk表示。但是他的話雖說得死,最後還是留下了個小門等魚上鉤。「但,這不代表我會拒接他們的電話,如果他們撥來的話。」

整個暑假一直不願意直接面對媒體的Walton在結束與Scheer的會談後終於同意接受電話訪問,訪問裡Walton透露了自己在與快艇隊結束會議後的無助與失望,也透露了自己渴望成為塞爾提克的一份子的心情,他喜歡塞爾提克的球風,喜歡塞爾提克的球員,也喜歡塞爾提克的制服組。

「當然,我渴望成為Larry Bird的隊友,」Walton說著。「他是個不可思議的球員。」

▲ Bill Walton與Bird一起練球 (Google)

訪談裡Walton否認了自己曾經告訴快艇隊如果不能被交易將拒絕上場,但他也拒絕承諾自己會在九月二十六日如期到快艇隊的季前訓練營報到。「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Walton無助的說著。「這檔事沒有預設好的截止日期。」

訪談的最後,Walton表示自己對這樁交易已經無能為力,也有好一陣子沒有跟塞爾提克聯繫,未來會如何演變只有快艇隊與塞爾提克雙方能夠決定。

騎士隊的亂入

當Walton與快艇隊的關係陷入僵局時,聯盟裡的其他球隊也向快艇對探詢Walton交易的可能性,例如克里夫蘭騎士隊的總管Harry Weltman就向Scheer提議用一到兩位前鋒交換Walton,並詢問Watlon是否有可能同意替騎士隊打球。

「我告訴Harry:『你幹嘛不直接問Walton呢?』」Scheer說。「我是故意要製造這個機會,當跟騎士隊接觸後Walton一定會很快的通知塞爾提克並請求他們想想辦法,因為隔天Volk就打了通電話前來交涉。」

▲ Auerbach與Maxwell的關係經過多年才逐漸修補 (Google)

但除了騎士隊的推波助瀾外,塞爾提克願意重啟談判的另一個原因則是總裁Red Auerbach對Maxwell的極度不滿。當雙方的交易告吹Maxwell還是繼續穿著綠衫下,塞爾提克開始積極的專注於Maxwell的膝蓋復健狀態。為了確認他的復健狀態,老紅頭提議讓Maxwell參加季前的菜鳥訓練營,讓Maxwell能有機會接受最後的測試並準備好新球季。但這個原本出自於好意的提議聽在整個暑假都處於被交易中的負面情緒所包圍的Maxwell耳裡卻是滿滿的不信任感。過去的八個球季裡,除了菜鳥年外Maxwell從來沒有被要求過得要參加菜鳥訓練營,即使是Larry Bird新兵報到的那一年,縱使老將如Dave Cowens與M.L. Carr都刻意參加的熱頭上,也不曾見到Maxwell現身。

Maxwell悍然拒絕,引得老紅頭勃然大怒,不僅將Maxwell從自己準備中的自傳「Red Auerbach:On & Off the Court」裡除名,更主導塞爾提克再次開始找尋接手的買家,此時騎士隊的攪局剛好創造了新的契機,促成雙方重啟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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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談判

騎士隊有意交易Walton的消息很快地就在聯盟裡傳開,Walton陣營也傳遞出拒絕替騎士隊效力的態度,讓這一筆才剛起頭的傳言就快速地消散。但透過騎士隊的介入,塞爾提克與快艇雙方再次展開密集的協商,原本採取高姿態的塞爾提克同意將自身1986年的首輪選秀權重新加入交易之中,同時也願意負擔Maxwell八十萬美金年薪的半額,剩下的問題就只有兩人的體檢報告與如何符合聯盟薪資規範的法律問題。

「這筆交易就只剩下兩位球員通過體檢,同時重新修訂合約以符合薪資協議的規範,」Maxwell的經紀人Ron Grinker再次扮演敲邊鼓的角色向媒體透露著。「很快就會定案。」

八月三十日下午,Maxwell在北卡夏洛特的住家附近接受快艇隊隊醫Daly醫生的友人,同時也是北卡大附屬醫院的骨科名醫Tim Taft醫師的檢查。根據Taft醫師的檢查,經過快艇醫療團隊監督復健之後Maxwell兩腿膝蓋的強度已經趨於一致,因此輕鬆的通過了體檢。而在同一天的早上,Walton也飛到了麻州粽合醫院接受塞爾提克隊醫Thomas Silva醫師的檢查,毫無意外的Walton通過了其他球隊視為奇蹟的檢查,並愉快的與塞爾提克的高層碰面討論新的合約。

Red Auerbach 式體檢

今年三月,當Walton接受Yahoo! Sports的Adrian Wojnarowski的「The Vertical Podcast」專訪時透露了這段「不可能的任務」究竟是如何完成,而其間的若干情節與當年Kevin McHale的菜鳥球季體檢若合符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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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交易最大的問題就是我還是得要想辦法通過體檢,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機會通過任何形式的體檢,」Walton說。「當Red Auerbach出現在醫院時,那時醫生們還在看著我的X光照片。我可以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但我已經拋下在加州所有的一切搬到了波士頓,但卻對自己如何能走完這個流程毫無頭緒。」

另一頭,聚集在麻州粽合醫院的醫生們不停的交換意見,秉持著專業的良知他們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放行這次的體檢,因為Walton的問題不像Maxwell僅止於膝蓋復健,而是從頭到腳。「我們要怎麼跟Red說?」醫生們討論著。「我們不可能放行這份報告,看看他的腳,看看他的膝蓋,看看他的手跟手腕,看看他的臉!我們怎麼可能放這傢伙過關!」

當醫生們焦躁的看著報告時,Red Auerbach正大搖大擺的抽著雪茄。是的,就在醫院裡,這裡是波士頓,是老紅頭的王國。只見老紅頭一把推開診療室的的雙重門板闖了進來。「你們這些傢伙是誰?」Auerbach大聲嚷嚷著。「想對我的球員幹嘛?」

「Red,過來看看這份報告,看看他的腿,看看他的臉,我們不能放行這份體檢!」醫生們異口同聲的說著。

「閉嘴!我才是這裡的老大!」只見老紅頭一把推開了醫生們,走向了躺在診療室內的診療床上的Walton,低著頭看著這位前途未卜的紅髮中鋒。「Walton,你能打球嗎?」

「我抬起頭,用一種哀傷、柔軟的眼神看著紅頭,」Walton描繪著。「我只是個年輕人,一個只想獲得再一次機會,一個能參與一趟奇異旅程,能夠與隊友再次攀登頂峰的機會的年輕人。於是,我抬起頭看著他說:『紅頭,我想我可以,我想我可以,紅頭!』」

就這樣,經過一番盤算與演技的表演,老紅頭的臉上終於綻放了笑容,看看醫生又看看Walton後,老紅頭大聲的宣布:「他沒問題,他通過體檢了!走吧,還有比賽等著我們呢!」就這樣,Bill Walton通過了塞爾提克的體檢,正式踏入塞爾提克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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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參考

Nothing But Net/Bill Walton;The Big Three/Peter May;The Last Banner/Peter May;On & Off The Court/Red Auerbach with Joe Fitzgerald;When The Game Was Ours/Larry Bird & Ervin Magic Johnson with Jackie MacMullan 以及 Boston Globe/L.A. Times/Sport Illustrated/NESN/New York Times/CSNNE/Yahoo! Sports等各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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