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不上場,對Walton都是煎熬 (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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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87年球季尾聲,當塞爾提克又再次屠殺對手後,球迷在總是完售的波士頓花園廣場裡喊著:「Wal-ton!Wal-ton!Wal-ton!」,總教練K.C. Jones看著坐在板凳上的Bill Walton,像是詢問著:「你能替球隊做些什麼嗎?」

Walton的眼裡泛著淚光,球迷的殷殷期盼、總教練的懇求眼神,讓他難以承受。但他內心裡明白,自己不該上場、自己無法上場,儘管,自己內心無比渴望能上場。

當Walton不知所措的當口,Dennis Johnson走了過去,他跟中鋒Robert Parish是全隊唯二看過Walton身穿拓荒者球衣的老將,他們總是不時提醒Walton別操之過急。Johnson靠在Walton的耳邊輕聲的說:「不要,Bill,不要。」

「我沒有上場,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究竟何者讓我感覺更痛苦:我的腳還是無法上場。我學到很多很多教訓,但這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Bill Wa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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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隊的體檢報告

NBA年度會議結束後,Bill Walton與Cedric Maxwell的交易新聞短暫消失了約兩周,但根據事後的報導,在七月一日時Walton也接受了湖人隊隊醫Robert Kerlan醫師的檢查。

Kerlan醫師與他的搭檔Frank Jobe醫師在1965年開設了Kerlan-Jobe骨科診所,不光是湖人隊,道奇隊、冰球的洛杉磯國王隊等都是Kerlan-Jobe骨科診所的客戶。前面提到替Maxwell檢查並建議開刀的Stephen Lombardo醫師就是這間診所的成員,一直到今年Kobe Bryant打完生涯最後一戰Lombardo醫師都還擔任湖人隊的隊醫。

Kerlan醫師是運動傷害界的老前輩,1950年就開始執業的他是道奇隊在1958年從布魯克林西遷後的第一任隊醫,更打從Walton還在UCLA就讀時就開始幫他治療,因此對Walton的傷痛史也知之甚詳,更清楚一身病痛對Walton的績效有多少影響。

經過一連串的儀器檢測後,Kerlan醫師認為Walton並不適合替湖人隊打球。儘管Kerlan以沒有得到Walton的允許為由拒絕評論,但根據洛杉磯時報的消息來源指出Kerlan醫師認為Walton的膝蓋狀況極差,而向湖人隊投下了反對票。

「我所聽到的是因為Bill的兩個膝蓋,」事後快艇隊的隊醫Tony Daly醫生轉述了檢查結果。「但除了肌腱炎(膝蓋骨下的肌腱)外沒有其他的傷害,這是許多老將都有的傷害也能夠上場無虞。Bill同時還有右腳踝的問題,這是去年發生的傷痛,但他有老毛病的左腳與左腳踝目前沒事。」

▲ 快艇隊時期的Walton (Google)

除了檢驗傷勢外,一般相信湖人隊的用意在於嚇阻塞爾提克,利用更詳細的檢查來讓塞爾提克從這筆交易中打退堂鼓,也讓塞爾提克的禁區問題繼續延燒。畢竟Walton出身南加州,可說是在湖人隊的眼皮底下長大,早在拓荒者隊時期任何有關Walton的交易謠言中都少不了湖人隊,而一年之前湖人隊就已經評估過Walton的傷勢,再進一步的檢查對湖人隊而言可說是多此一舉。

「我們會根據自己的體檢來做判斷,」總管Jan Volk接受訪問時不諱言塞爾提克知道Walton在湖人體檢中未能過關的事情,但他也清楚的表示球隊的立場。「我手上有完整的評估報告,例如針對練習,Walton可以參加兩天一次的練習,但假若是夜戰後隔天的十點練習,他如果想要求休息,塞爾提克完全可以理解。」

25% 12%

七月十日的一則新聞打破了這份沉靜。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這則新聞並非來自原本非常熱絡的波士頓媒體,而是由洛杉磯時報引述快艇隊的總管Carl Scheer而來,更讓人充滿遐想。

六月中的協議後,Maxwell一直待在洛杉磯接受Tony Daly醫師的治療,並在前美國奧運田徑隊教練Jim Bush的指導下展開復健。Scheer主動的透露他與Maxwell間的晚餐約會,並表示雖然Daly醫師在沒有塞爾提克的允許下無法提供正式的報告,但Bush卻透露了些許訊息。

「但Bush透露Maxwell的復健進展相當順利,」Scheer說。「如果Maxwell的膝蓋狀況有進步,我們將回到能跟塞爾提克討論交易的位置上。本周我們將會向塞爾提克申請同意讓我們能跟Daly醫師討論Maxwell的膝蓋狀況,如果在未來兩周Maxwell的橫向運動有所進展,他也許有機會接近完全恢復過往的運動能力,但現在,我們一無所知。」

「我想我們牽制住了塞爾提克,」Scheer說。「我看不出有沒有快艇隊的幫助,他們有任何簽下Walton的機會。」

儘管Scheer不排除交易的可能,但幾天前他也很坦率告訴洛杉磯先驅考察家報(Los Angeles Herald Examiner):「我看不到交易的可能性,而且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點子。我現在也同樣不喜歡,立場從來沒有改變:你不該用中鋒去換個前鋒回來。」

雖然Scheer依舊保持死硬派的姿態,但快艇隊裡還是有另一股力量持續運做著。除了快艇隊的總教練,同時也是前塞爾提克球星的Don Chaney外,老闆Donald Sterling持續對這筆交易保持興趣也是始終沒有觸礁的關鍵。

七月十三日,這回輪到Chaney接受波士頓媒體的訪問。在訪談裡Chaney透露了他的觀點,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老闆Sterling的意見,讓這筆交易從一對一的互換到快艇隊索求更多的籌碼。「我沒法替其他人發言,但我當然會考慮這筆交易,不過我也同意Scheer的說法,除了Maxwell外我們得要拿回其他的籌碼,另一個球員或是一個首輪選秀權。」

不同於塞爾提克急於想獲得Walton來彌補遭遇湖人隊時最明顯的禁區空缺,快艇隊的考量除了籌碼之外還有Maxwell的健康問題。儘管快艇隊陣中的Walton根本就是籃球史上歷史最悠久也最知名的傷號,但這也讓快艇隊在這方面累積了更多的知識也更加留意。另一方面,對快艇隊而言只要Maxwell能夠上場,這筆交易就比根本上不了場的Walton要更划算。

▲ 1979-80 Celtics,Maxwell(前排左一)、Chaney(前排右一)、Henderson(後排左三) (Google)

「Maxwell離百分之百康復還有段遙遠的距離,而任何將Walton送往波士頓的交易都會在健康的Maxwell與另一個籌碼為前提下進行。」訪談裡Chaney同時也談到了Maxwell的狀態。「我們沒法等待太久,我們從Daly醫師那拿到的檢查報告將會影響我們未來的決定,但同時我們也希望能夠看看Maxwell實際在球場上的狀況。」

Chaney在訪談裡表示快艇隊的菜鳥訓練營將會從七月中一直進行到八月十一日,他希望能夠在菜鳥訓練營結束前讓Maxwell加入其中,

儘管Chaney強調復健還會繼續進行,但Maxwell的經紀人Ron Grinker卻在同一時間裡表示Maxwell的復健課程已經結束,且Maxwell的左膝跟受傷之前一樣的健康。「如果Cedric願意,他現在就能回家,但他決定多留在洛杉磯幾天,繼續接受Bush的復健指導。」

最後,檢查的結果終於出爐,雖然一直到交易結束後檢查結果都沒有對外公開,但經過一個月的治療與復健,Maxwell受傷的左膝與健康的右膝間的差距由一個月前的25%縮小到了12%,雖然還是沒能達到通過體檢的程度,但透過復健呈現明顯的進步幅度已經足以讓雙方的交易談判得以繼續進行。塞爾提克依舊將換來Walton當做是暑假最重要的工作,而快艇隊則開始對Maxwell交易所能帶來的薪資改善感到興趣。

缺席的現代運動醫學

從這段復健的經歷,我們可以發現八零年代的塞爾提克在醫療與訓練上逐漸與NBA最新的潮流脫節,這恐怕是原本叱吒風雲的塞爾提克在八零年代後期因為傷痛快速殞落的重要因素。相較之下,在1983-84球季塞爾提克擊敗湖人隊封王後,湖人隊立刻展開找尋專業防護員的工作,最後鎖定曾經在爵士隊擔任助理防護員的波特蘭大學首席防護員Gary Vitti。在爵士隊留下對NBA極差印象的Vitti最後熬不過Pat Riley的遊說同意面試,當他到機場跳上等待他的轎車時才發現司機居然是Jerry West,而整個面試過程中不論West或是Riley唯一關心的話題,就是擊敗塞爾提克。

相對的,塞爾提克直到1987年才引入具有現代防護觀念的防護員Ed Lacerte,在運動醫學的競逐上落後湖人隊一步之遙。

無論如何,在Maxwell的復健進度符合快艇隊預期下,與塞爾提克的協商又再度展開。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Walton的自由球員身分即將要走到終點,於是Walton的顧問Gary Vandeweghe提議延長Walton的自由球員身分期限,好讓雙方的談判能夠有更多的空間,但是這個明顯有利於塞爾提克的建議很快的就遭到快艇隊直接回絕。Scheer很清楚隨著Walton失去了自由球員身分,塞爾提克除了拿出更好的條件來跟快艇隊談判外沒有其他的選擇,而這個發展將更有利於快艇隊要求塞爾提克吃下更多Maxwell的薪資,給快艇隊更多財務上的便利。

「現在,問題是波士頓願意吃下多少Maxwell的薪資,」Scheer說。「我們始終沒法在這點上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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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參考

Nothing But Net/Bill Walton;The Big Three/Peter May;The Last Banner/Peter May;On & Off The Court/Red Auerbach with Joe Fitzgerald;When The Game Was Ours/Larry Bird & Ervin Magic Johnson with Jackie MacMullan 以及 Boston Globe/L.A. Times/Sport Illustrated/NESN/New York Times/CSNNE/Yahoo! Sports等各媒體

 

專題:The Big 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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