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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我,義大利人的「二」是這樣比的

儘管塞爾提克歡天喜地的介紹麥克海爾(Kevin McHale)與媒體見面,但麥克海爾與塞爾提克的合約談判卻進展的十分不順利。一向精打細算的紅頭(Red Auerbach)對大學時代名氣並不響亮的麥克海爾只提出了三年五十二萬五千元美金的合約,這是當年前七順位球員中最低薪的合約。 

「他們對我一無所知,這是原則問題,」麥克海爾多年後回憶說。「我是第三順位新秀,我的薪水至少應該介於第二與第四順位之間,但我卻拿到一份跟第九順位差不多的薪資合約。我告訴我自己:『這不公平,我可不打算接受這條件。』」 

「奧貝克就這麼突然失去了蹤影。」經紀人塞蒙(Ron Simon)這麼形容著雙方之間的談判。 

於是,在訓練營開始後兩天,麥克海爾就與經紀人塞蒙一起飛往了義大利米蘭洽談一份一年十七萬五千美元且不需繳稅的合約,並確定遠在波士頓的塞爾提克高層清楚這趟旅程的意義:如果雙方不能達成協議,那麼麥克海爾就會在歐洲打上一年籃球,隔年再重新加入選秀。 

由飲料商贊助的這支米蘭籃球隊對美國球員並不陌生,當時他們已經有了一個打了三年的美國傭兵狄安東尼(Mike D’Antoni,前太陽與尼克隊總教練)。 

「凱文是個單純的鄉下男孩,」總教練費區(Bill Fitch)相信麥克海爾終究會回到美國。「他需要的就是滿是肉的三餐、籃球跟一個能跟他扯淡整天的傢伙。」 

「歐!跟十四年前的第三順位一樣的薪水?不,我們沒有提那麼糟的報價,」塞爾提克的法律顧問同時也是薪資制度專家的佛克(Jan Volk)說。「但我們的確有許多大個子,而且我們不確定麥克海爾到底能有多好。」 

「祝他好運囉!」總管奧貝克對麥克海爾的頑拒顯露出無所謂的態度,跟佛克在媒體面前一搭一唱。「我們回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繼續運作,反正過去三十五年塞爾提克也同樣沒有麥克海爾。」 

「但他在拒絕這份合約之後還能幹麻呢?」奧貝克一派輕鬆的說。 

紅頭的確有故做輕鬆的條件,塞爾提克依舊有考文斯(Dave Cowens)、派瑞許(Robert Parish)雙中鋒,柏德(Larry Bird)、麥斯威爾(Cedric Maxwell)都能打大前鋒,替補還有羅比(Rick Robey),跟一年前相比禁區深度依然進步不少。 

當然,實際的情形並非如此輕鬆愜意。當米蘭高層準備帶著麥克海爾與塞蒙享用正統義大利午餐並慶祝彼此的新合約時,兩人正透過飯店的越洋電話與塞爾提克高層密切的協商著。當費區還在明尼蘇達大學任教時,他與塞門就是好友,因此塞門一直透過費區與奧貝克等人聯繫,最後塞爾提克做出讓步並達成了協議,雙方簽下一紙三年六十萬美金的合約。 

「對我而言,世上所有事情都是互相的,」麥克海爾回憶。「你公平的對我,我就公平的對待你。我心裡有個數字,而且決定少一毛自己都不會點頭答應。我告訴義大利的窗口:『如果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我沒有接到波士頓的消息,我就會跟他們簽約。』最後塞爾提克接受了我的提議,但這也讓我意識到真實世界的NBA是多麼的醜陋。」 

「在歐洲打球也許會十分有趣,但我不知道六個月後是否還是如此,」麥克海爾談到自己當時的心情。「但我喜歡歐洲人的態度,他們是那麼的優閒,我想我也許會十分享受在歐洲打球的生活。」 

「他們只說每天世界上的每個行業都會有新的事情發生,」麥克海爾被問到米蘭的「前」準老闆的反應時說著,完全呈現出南歐人的優閒與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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